【摘要】“十五五”时期,中国国际传播主体建设正由单一媒体能力建设转向多元主体协同布局。文章立足全球传播场域重组背景,指出中国国际传播长期面临的“有理说不出”的困境,本质上是既有资本形态与平台化传播规则间的结构性错位。在此基础上,文章提出双主体格局并非策略性补充,而是国际传播体系由单线进入转向复合进入的结构性要求。主流媒体凭借象征资本、视听矩阵与基础设施能力,构成国家叙事与议程锚定的支柱性力量;市场化主体则以专业化、市场化与全球化能力,承担文化进入、平台扩散与品牌沉淀功能。基于此,文章从目标统摄、能力转译与组织固化三个层面,探讨双主体协同秩序的生成机制,以期为构建更有效力的国际传播体系提供理论参考。
【摘要】文化和科技融合是培育出版业高质量发展新动能的重要途径,是提升国际出版竞争力与文化话语权的核心支撑,是满足人民对美好精神文化生活需要与多元阅读需求的必然选择。出版业文化和科技融合的表层含义是文化和科技两大异质系统的要素、子系统在多维度、多方面、多环节的协同和结合,其实质内涵则是文化产业的文化子系统、经济子系统和新兴的科技子系统融合、协同并产生非线性的融合效应,文化子系统吸收内化科技子系统,进而推动宏观层面传统文化产业状态向高级有序的数智文化产业状态转变的过程。在此基础上,文章提出从要素流动、功能协同、利益共享层面,构建文化和科技融合的有效机制。未来出版业推动文化和科技融合的策略包括以下六方面:遵循文化和科技融合规律,跨越技术创新的“死亡之谷”;推进出版领域核心技术研发,攻克基础性、制约性技术难题;发展数智出版新业态,拓展产业发展空间;培育高水平出版科技企业,强化产业引领支撑;强化复合型人才培养,筑牢文化和科技融合智力根基;实施积极的文化经济政策,完善政策保障体系。
【摘要】“十五五”时期是我国加快推进文化和科技融合的关键阶段。数字视听产业作为融合发展的前沿领域,在取得显著成效的同时,仍面临技术突进与文化失语的现实困境。因此,重新审视并构建文化和科技之间的良性互动关系,成为推动数字视听产业高质量发展的迫切任务。基于此,文章引入“技术—文化”共生的理论视角,立足技术要素与文化要素交织互嵌的发展现实,系统定位“文化为体、技术为用”的实践逻辑。构建数字视听产业“技术—文化”长效共生机制的关键,在于推动文化定向和科技驱动的有机统一,即以文化层面的价值与治理定向、审美与知识定向,驱动科技应用层面的工具与语言创新、场景与服务构建,并将其贯穿于“过程共生—系统共生—价值共生”的实践体系中,从而实现文化价值引领与技术动能供给的协同并进。着眼于产业演进方向,文章提出应以培育兼具文化定力和技术活力的新型视听产业生态为目标,推动构建有良好基础支撑、协作网络、规则框架与文化氛围的新型数字视听环境,推动数字视听产业更好地承载文化和科技融合的愿景,实现健康有序的可持续发展。
【摘要】中华文化的数字传承,主要聚焦文化从传统形态到数字实践的演变。价值、信仰、理念、意义等文化要素,必须在数字媒介的全新逻辑中实现创造性生成,这在本质上构成一个深刻的文化转化问题。仪式作为一种结构化的文化实践,系统塑造了人们对于文化的感知与体验,且仪式的关键功能在于促成事物的象征性过渡与本质性转变,这为实现上述转化提供了一种新的理论与方法,即仪式化转化。仪式化转化发生在阈限阶段,该阶段是事物脱离旧形态、生成新结构的关键。此时,仪式展现出实践性、结构性、象征性三重属性,为数字转化提供了三重逻辑:仪式实践关注文化如何被操演,在于重塑承载仪式行为的数字形式;仪式结构关注文化如何被组织,在于重建仪式语法的组织方式,形成数字叙事;仪式象征关注文化如何被认同,在于凝练符号并形成数字意象。数字形式重构了中华文化的实践形态与体验方式。数字叙事结构的节点性、超链接、模块化特征,推动了中华文化的聚焦实践、跳转实践及再创作实践的形成,其叙事主体和视角也实现了多元转换。数字意象则通过数字存档、数字编织、数字固定三个流程,将文化意义逐步内化于主体的认知结构和行为实践中。
【摘要】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视野下,中华文化国际传播的核心任务从文化信息的传递转向全球关系语境的共同建构。文章将传播调适视为一种超越工具理性的传播哲学,并作为中华文化国际传播理论与实践的元逻辑,重新审视了趋同、分化与维持三大策略的价值基点:趋同需实现从符号表达到价值共鸣的层次跨越,分化可被重构为从传播障碍到意义协商的建设性力量,维持则体现为在文化流动中固本开新的生成性智慧。在此基础上,文章提出了以对话性生成为目标的实践路径,即通过接口建设实现深度共情,通过建设性差异凸显文化身份,通过价值定力锚定长期信任,最终推动中华文化激发全球共鸣、回应人类共同困境,助力构建包容性的全球意义共同体。
【摘要】人们对于共同体的持续性期待与创造性想象是社会化阅读发展中一条内隐的文化线索。面对当下社会化阅读实践中出现的过度连接、结构固化、知识倦怠等现实隐忧,从求“同”到求“通”的视野转换,有助于重新理解社会化阅读的基本图式和运行机理。文章基于南希的“共通体”思想提出“共通式阅读”概念,并将其视作一种社会化阅读的推广理念。具体到社会化阅读推广中,通过主体联通、意义贯通、人机协通、场景融通和价值汇通五重进路,可在重振公共对话的基础上,实现共通式阅读共享、共鸣和共创的理论构想,推动全民阅读的发展。
【摘要】随着社会流动的加速,移动听书成为推动全民阅读的重要阅读形态。文章采用深度访谈和扎根理论的方法勾勒出移动听书用户“阅读气泡”的建构过程。文章发现,基于时间管理动机,听书用户倾向于调用身体、上手之物及有声读物建构“阅读气泡”,以实现移动中的深阅读状态。文章指出,有声读物更易形塑“阅读气泡”,在娱乐和学习之间是移动听书用户的典型阅读行为表征。“阅读气泡”的形成有利于打破有声阅读浅表化的标签,一场由用户需求引发的新一轮有声革命在推动有声读物迭代的同时,也昭示着移动听书开始迈向高质量发展的阶段。
【摘要】智能传播时代,知识生产领域正经历一场由平台资本与技术逻辑共同塑造的“新圈地运动”。基于唯物史观的分析表明,这一过程不仅表现为数据作为关键生产资料被私有化“圈占”、算法模型作为生产工具演变为排他性控制门户,更体现为知识生产者在人机协同中的主体性让渡与角色重构。平台资本通过掌控数据、算法与流量分配权,系统性地重构了知识生产、传播与评价的权力关系,导致知识公共性消解、知识权力高度集中,并引发知识内容、知识价值与知识主体的多重异化。这一过程存在的根本性矛盾是智能生产力的解放潜力与资本主导的生产关系之间的矛盾。面对这一结构性困境,亟须通过制度性反垄断、人机协同伦理重建与全球知识治理体系创新,推动知识生产复归公共服务属性,迈向以人的全面发展与知识民主化为导向的智能文明新形态。
【摘要】生成式人工智能正在系统性重塑知识生产结构,推动其主体构成、组织模式与运行逻辑等发生根本性变革。为全面审视这一变革,文章引入知识生态系统理论视角,分析生成式人工智能重塑知识生态运行机制的方式,进而揭示其引发的认知断裂风险,在此基础上提出面向可持续发展的人机协同治理路径。研究发现,生成式人工智能促使知识生产主体由“四螺旋”向“五螺旋”模型演化;知识生产组织模式向智能知识集群与分形创新生态转型;知识生产运行机理呈现高效协同与智能涌现的深化趋势;知识生产链流程转向动态循环与多向联结的新形态。然而,上述转型可能导致知识与实在的认识论断裂、主体与过程的本体论断裂、理论与验证的方法论断裂等危机。对此,应重申具身、嵌入、延展与生成的具身实践价值,转向人机共生演化的协同逻辑,以重塑人类主体性,构建能够在危机与扰动中逆势增强的反脆弱基础设施。
【摘要】在数据驱动社会中,隐私控制悖论揭示了用户的自主性并非绝对意义上的信息自控与自决,它存在于自主自我与社会形塑的互动过程中,表征为用户在大数据时代不被透视、操纵和支配的自由。大数据技术及数据主义凭借先发制人的逻辑,以身份解构、人格操纵、量化自我、大数据宰制等手段攫取用户隐私,导致其自主性趋于消解。文章提出,重构用户自主性应回归完整的隐私情境脉络,从“云个体”层面重塑隐私观念,在用户与平台、技术
【摘要】数智时代的身体是一个嵌入数据技术的智能身体。数字技术将身体转换为符码即数字身体,可视的文字、图片、表情包、静态/动态影像以及AI虚拟数字人都是其表征形式。数字身体可视化叙事遵循微叙事、权力叙事和去距离化叙事三重逻辑。作为碎片化的微叙事主要体现为数字身体可视化叙事的非连续性、透明化、去感官化和块茎化;用于国家公共安全、商业经济以及西方国家政治等领域的数字监测是权力叙事的实践形式,同时还带来了数字社会的不平等;去距离化叙事是数字身体可视化过程中的时空虚化,以及心理距离和抽象距离的拉近。数字身体沦为一种技术知觉和视觉机器,其对世界的感知只停留在视听或仅有视觉的层面上,从而排除了肉身视听味触嗅等多维感知通道。有鉴于此,需对数字身体可视化带来的生理维度缺失等伦理风险进行反思。
【摘要】脑神经科学及神经美学等研究表明大脑特定区域对创造力激活有特殊反应,脑机接口等脑神经技术能更深入地监测大脑活动,为实证考察艺术作品创造力提供支持。传统独创性认定方式难以解决人机共创著作权面临的两大挑战:一是人机共创内容可版权性问题,二是未经权利人授权使用作品进行模型训练生成与在先作品实质性相似的内容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文章提出,脑神经技术引入后的独创性认定实证方法能有效应对以上挑战:其强调对创作过程的重视、以脑神经技术为基础的实证分析及对创作意图的客观考察;借鉴专利发明审查比对现有技术判断创造性,比对现有作品判定创作内容独创性高低;限定特定艺术领域并重视专家意见,以形成对普通观察者测试方法的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