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辜负了你,扭头走掉就好,不回击,不纠缠。烂掉的果子会自己从树上掉下来,这是自然规律。所以把一切交给时间,永远光明灿烂地生长。 你看,大自然里最深的智慧往往最简单。风吹过树梢,不会因为被枝条划伤就停止流动;河水奔涌向前,不会因为途中遇到礁石就放弃入海。这就是老子说的“道法自然”:不强迫,不僵持,不纠结,让该发生的发生,让该过去的过去。别人选择辜负与背离,那是他背离了内心的道;你选择沉默与捐弃
前往吉林省博物院参观,院领导郑重地向我介绍一对玻璃花瓶,称它们是这座国家一级博物馆的“镇馆之宝”。我缓步走近它们,穿越历史长河,重温激情燃烧的岁月,仿佛触摸到一对年轻夫妻不屈不挠的崇高品格。 花瓶通体翠绿,圆腹的造型古朴雅致,颇具年代感,显然属于旧时的样式。瓶身饱满,高24厘米,底径9.5厘米,镶嵌简洁的花朵图案。牵牛花状瓶口透着莹莹粉色,有几分柔美和浪漫气息。染上点点斑驳痕迹的底座,见证了
学生们带着行李准备踏上5633次列车前往学校 学生们在列车“学习车厢”写作业 3号车厢 四川大凉山,成昆铁路喜德站。几声悠长的鸣笛漫过山坳,5633次列车缓缓驶入站台。往返于普雄和攀枝花,全程近10小时,沿途25个车站逢站必停,最低票价2元,当地人亲切地称这趟列车为“小慢车”。它穿行于崇山峻岭间,掠过一座座彝族村寨,车身绿色的涂装上,“彝乡情”3个字格外醒目。 “周边老百姓都靠咱这趟小慢车
一 也许你们不太相信,我们孟庄有一个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而且我们拥有同样的名字——春生。上学前班之前,我可能不知道另外一个春生的存在,但我对他家的二层楼房印象深刻,那是当年村子里唯一的楼房。那时候,我家只有两个房间,祖父、祖母住一间,父亲、母亲、姐姐和我挤在另外一间。刚开始,我并没有什么不适,甚至喜欢母亲在临睡前给我们讲的那些奇异故事。然而,自从见了那栋楼房,我开始意识到这个世界上有更好
有土地的地方,就有讲故事的人。正是这些讲故事的人,塑造了王国的历史、文化和精神。有一天,国王心血来潮,他想知道,在他的王国里,谁最会讲故事。于是,我谋到了一份差事,我将踏遍这个国家的每一寸土地,去寻找最会讲故事的人。 我翻过七座山,蹚过十四条河,穿过二十一个村镇,听过不计其数的故事,但我想象中的那个人一直没有出现。 第二年春天的时候,在白哈巴镇,我见到了“无人不知的扎玛”。扎玛是一个画匠,
小薇离开休罗后,休罗发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奇妙的变化。他早上醒来之后,常常感觉皮肤发痒。他若是一挠,就会闻到一种青草被打碎的气味。那种气味他小时候在农忙季节的稻田边闻到过。稻子进入打谷机,稻秆和青草一起被快速旋转的滚筒打碎,空气中便弥漫着这种气味。 他挠一挠痒的地方,痒便止住了,他就没有太在意。也不能说他全然不在意,他去药店问过一回。药店里那个懒散的店员正在涂指甲油。指甲油的气味浓烈,有些刺鼻
黄昏点灯,母亲去散步 我一个人仰望星空 那里放牧的自由与青春 像小时候一样 蛐蛐鸣叫在夏天 我爬上屋顶数星星 父亲说,当年在西北遇见干枯的胡杨 它们的躯干白天长着眼睛 夜晚挂满这些灵性的星辉 而汽车轧过的戈壁滩 光的宇宙倒悬,暮色蒸烤着 一座座两公里哨塔的波浪 父亲在今晚增添岁月 树木在延伸年轮 古老的银河 在一次次点燃和熄灭中 演化自然的界限 我捕捉神秘的萤
一部侦探小说中的一个江洋大盗,有一回从书页中逃脱出来。历尽奇险,最后来到外省的一座小城。他走出站台,穿过车站广场,步入大街,这时听到城里一片喧哗。 “别忘了,把钥匙放在草垫下面。”只听四处都是这样大声喊道。喊这话的都是些家庭主妇,她们要领女儿们去参加地区政府的舞会。“放心吧,”丈夫们答道,他们也都待不住了,“钥匙会放在草垫下面,你们用不着按铃。” 江洋大盗在街上徜徉,身边只带了一只手提箱,
一只知了在叫 一只知了也在叫 远近都是烈日高悬 这个正午,你独坐郊外湖边 一棵番石榴树下歇息 那树的影子轻描淡写在水面 几尾纳凉的小鱼恰好游动其中 一幅天然的淡墨小品 你望着,望着 渐渐地便生出一种凉意 仿佛有风翻动荷叶 却不见一丝涟漪 你看鱼,它们也在偷偷看你 彼此默默,又像交流了很多 蝉声退远,不仅仅是蝉声 此刻你是一棵忘忧草 被谁轻抚着 在静与虚之间
近期的《经济学人》杂志报道,现在欧美的年轻人流行做他们的奶奶辈常做的事情,比如织毛线、种花、钓鱼、烘焙、插花、拼图、乘游轮旅行。其中有不少是独自做的。这些爱好能提高注意力和增加幸福感,“一针一线,关爱自己,针织有疗愈功效,奶奶们早就发现了其中的奥妙”。 中年人有时间、有地方鼓捣自己的爱好,是挺奢侈的事。比如爱钓鱼而不挨骂,爱玩摩托车而不被阻止,爱买书而有地方摆。 一个人如果没什么朋友,好像
骑摩托车和其他旅行方式完全不同。坐在汽车里,你总是被局限在一个小空间里,因为已经习惯,你意识不到从车窗向外看风景和看电视差不多。你只是个被动的观众,景物只能在一个框里无聊地从你身边飞驰而过。 而骑在摩托车上,框就消失了。你和大自然紧密地结合在一起。你处在景致之中,而不再是观众,你就能感受到那种身临其境的震撼。脚下飞驰而过的是实实在在的水泥公路,和你走过的土地没有两样。它结结实实地躺在那儿,虽
在大自然中,任何事物都可以成为死与生的象征。瀑布般的流水,可以看作流逝复流逝,一种朝着死亡方向落去的势能,复又重生。在康拉德的《黑暗的心》中,河流是穿越雨林的冗长流动,是孤独的水道,是坚固的东西,是陷阱;在海明威的《大双心河》中则相反,河流是容纳疗愈之所。水,毫不费力地承载着我们生活中无法估量的事物:死亡和创造。我们可以沉溺其中,也可以漂浮其中,止渴,活着。 在纳瓦霍神话里,雨水是太阳落下的
人际关系是复杂又不理性的,有些人一拍即合,有些人是天生冤家。但在懂得运用心理学知识的人眼里,是否能够成为朋友,甚至发展出感情,可以借助一个“友谊公式”来推进。 这个公式来自FBI(美国联邦调查局)前探员、心理学者杰克·谢弗与知名人际关系顾问、作家马文·卡林斯合著的畅销书《如何让人喜欢我》。虽然它不能被称为一套学术公式,但在实际生活中很有效。 这个友谊公式一共有4个要素:友谊公式=彼此的距离
唐长庆三年(823年)的一个深夜,五十二岁的白居易在杭州刺史的任所辗转反侧。他头痛欲裂,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太阳穴上跳舞,又仿佛有铜铁在颅骨深处冶炼。这不是文人墨客无病呻吟的闲愁,而是实实在在的生理折磨。他试过各种汤药,却收效甚微。医官对此束手无策,术士说这是邪祟入体。最后诗人想起了一个偏方——画一只貘。 他命画工做一扇小屏风,睡觉时围在枕边。屏风上画着一只貘。象鼻、犀目、牛尾、虎足,这个缝合怪
有一阵子,我特别喜欢刷那种“单身男女独自生活、吃饭、旅游”的短视频,会经常惊叹“他怎么那么会玩”“她怎么活得那么有意思”。 直到有一天,我在一个朋友的公司里,看到有博主在拍这种视频,我看见她进门之前,先把摄像头放在屋里,然后来回开了十几次门,直到拍出满意的效果;接下来是吃饭,为了拍出“吃得津津有味”的效果,她硬生生吃了三份辣椒炒肉。 从那之后,我就很少看这一类视频了,因为我突然意识到,有些
在新西兰,我情有独钟的地方是瓦纳卡,单是那棵水中孤独的树,就足以让我在岸边静坐,悠然观赏一下午。 我当即与司机商量,更改了后续行程,决意在这个小镇多逗留一天。 前几日,我一路环游南岛,手机随意一拍,都是原图直出的人生照片。到了瓦纳卡,不想再当游客了,于是我选了一棵足以遮住夏日阳光的大树,靠着树干席地而坐,手掌轻轻摩挲着草地,像抚摸着自然玩偶的毛发,舒服至极。 瓦纳卡湖的蓝,与前些日子见过
5年前,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新人可能还会纠结,要不要咬咬牙把戒指“升级”成钻戒。如今,纠结的人已经没那么多了:“金戒指,也挺好。” 当黄金价格在市场惊叹声中走高,钻石价格却在连续的阴跌中黯然失色。作为全球钻石行业曾经的“话事人”,戴比尔斯集团在这场变局中经受百年未遇的“至暗时刻”。 近几年,戴比尔斯的收入规模和盈利能力大幅下滑,而且还积压了超20亿美元的毛坯钻库存。在2025年的多场拍卖会上
截除 最近,一个朋友很兴奋地给我看他的新工具,他用一个Agent(智能体),阅读他关注的5000个账号的推文,每天压缩成20条精华摘要,10天产出54份结构化简报。过去2小时都看不完的东西,现在5分钟就能搞定。他说:“信息焦虑的本质是筛选成本,把筛选交给Agent,焦虑就消失了。” 他说得对,但只说对了一半。焦虑确实消失了,同时消失的,还有那些他不知道自己需要知道的东西。被丢掉的4980条
一款名为SBTI的人格测试(傻乎乎的大人格测试)在互联网上掀起过热潮。从写字楼到校园,无数人对着手机屏幕上“吗喽”“感恩者”之类的结果哈哈大笑,然后截图转发,再迅速淹没在下一条信息的浪潮里。人们如此迫切地想用一个标签定义自己,这股冲动从何而来?而那个更根本的问题——“你究竟是谁”,真的是一个游戏化的测试能够回答的吗? 人格研究,其实有严肃的科学来路。要理解SBTI的爆火,以及它所戏谑的对象,
当曲牌哀怨低缓地开始诉说,凄美的慧娘紧紧裹着一袭白纱,伴随着昏暗的光线将身子缓缓下沉。 坐在剧院中间第二排的我,也跟着嗓子发紧,屏声静气。慧娘的孤寂无靠和悲凉凄苦一如她身上紧裹着的白披风,逼得我不能呼吸,不敢直视。当我的大脑从空白渐渐回转到有意识的时候,慧娘已经沉下大半截身子,变得越来越小。待慧娘仰面卧躺在地时,剧场霎时一片漆黑。我的心像被攥了一样痛,不知不觉地流泪,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张雪 谢智强/摄 2026年3月28日,葡萄牙阿尔加维国际赛道,WSBK(世界超级摩托车锦标赛)中量级组别第一回合正赛。一台编号53、涂装红白蓝3色的中国摩托车冲过终点线,领先第二名3.685秒。第二天,同一台820RR-RS赛车,再次率先冲线,连夺两冠。这是中国摩托车制造商首次在世界顶级赛事中获得冠军。自1988年WSBK创办以来,外国厂商长期占据冠军位置,从未有中国品牌站上最高领奖台。 这
对父亲,我一直心存害怕。在我的印象中,他总是那么凶。父亲非打即骂的教育方式,让我时常惊惧不已。青春期里,我满脑子尽是父亲言语与非言语的暴力,会莫名地紧张,头像要炸裂一样,难受极了。有时,我也会劝慰自己,也许天底下所有的父亲都是这样的吧,强横,不讲理,有力量,说一不二。的确,我目之所及所有同学的父亲,大抵都是如此。 父亲生前是我们村小学的民办教师,一边耕种,一边教书。生活的穷苦,近三十年的执教
我初见志雨,是在一个春雨霏霏的早晨。我到高中的新校区报到,腋下夹着草席和棉被奔向寝室。路过小卖部,我又买了脸盆和毛巾,身上的东西杂七杂八的。那时志雨接过了我的棉被和草席,露出了如春风般的微笑。他说:“你拿了这么多东西!” 他没有打击我的兴奋劲,也没有指出我的鲁莽。志雨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他的背上似乎压着一只手,那只手的力量肉眼可见,将他的后背压成了一个长长的问号。志雨微笑时露出了不整齐的牙齿
我被安排去“夕阳红国画班”当志愿者。我心里揣着一丝轻松的想法:辅导老人画画很容易。 教室在社区活动中心二楼,午后的日光斜斜地铺进来,空气里有温煦的气息。二十几位老人已经坐好,面前放着纸和笔。我准备开始照本宣科。 “老师!”前排一位穿浅灰色褂子的老太太举手,姿态像一个小学生,“宣纸该怎么固定?” 我一愣,这个问题太基础。见她的桌上没有镇纸,我便摘下钥匙串上的金属小葫芦,压住宣纸一角,“暂时
我是一名重症医学专业的医生,每年会“拉回来”很多人,也会陪很多人走完最后一程。这些年,我始终在思考:我们该为那些病情难以真正好转的患者做些什么? 年轻时,我认为ICU(重症监护室)医生的核心命题,就是评估什么样的生命有意义,然后想清楚用多少成本去推迟死亡的到来。 2000年,在职业生涯之初,我遇到了一个叫安安的11岁女孩。她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坐着轮椅进来,非常消瘦,但个头很高,长得很好看。
我十二三岁时,母亲带着我和弟弟妹妹坐牛车去内蒙古地界的村庄照相。但没有父亲的身影,他是个木匠,总是很忙碌。那是我第一次照相,既好奇又兴奋。十几里的路,走了两个多小时。照相没有我想象的那么有趣,站在用布做成的背景前,三分钟不到就结束了。待同车前去的人都照完相,便开始返程。刚过中午,日头毒辣,我的腹中饥饿,而那头老牛也疲困到了极点,怎么抽打都是四平八稳地走。出发前我们都是打扮过的,如要登台演出一般
一 楼下卖菜的大叔凶巴巴的,做生意也不活泛,总是为了一两毛钱斤斤计较,哪怕客人买了一大堆东西,实在没有零钱,想要把零头抹掉,他也会坚定地说“不”。如果不是老板娘在旁边打圆场,我感觉他要把客人都吓走了。 自从见过他两次和周围邻居发生冲突,我宁愿绕远去超市,也不想去他店里买菜。当然,我也有急需的时候。有一次正在选菜,他突然问我:“你知不知道怎么接收扫码付款?就像别的店一样,只要把字条贴在上面,
我总是钦佩那些准备充分的人。在大学时,我有一个同班同学,叫诺曼·梅罗维茨。有一天,他用教室上方的投影仪给我们做演示。演讲过程中,投影仪的灯泡坏了,听众发出了抱怨声。我们得花十分钟才能找到新的投影仪。 “没事。”诺曼说,“不用担心。”我们看着他走过去翻了翻背包,拿出了一只投影仪的备用灯泡。谁能想到他会带这个? 我们的教授安迪·范·达姆正好坐在我旁边。他凑近对我说:“这个人会成功的。”他说对了
因为被朋友们公认会做饭,每次在外聚餐时,菜单不知不觉就会被递到我的手上。绝大部分时候,我擅长且享受点菜,自认为有一种把同桌的亲朋好友全部照顾好的能力,接过菜单就开始自觉操持。 老朋友的忌口我早就烂熟于心,一边问新朋友不能吃什么,一边默默回想在座所有人的籍贯和日常饮食偏好。该减辣减辣,该免香菜免香菜。如果有人不爱吃内脏,最好尽量避免同样可能有明显腥膻味的羊肉和河鱼。如果有人牙口不好或者戴牙套,
说一个让很多基金经理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数据:75%~90%的主动管理基金,跑不赢市场指数。这不是某一年,而是连续5年、10年甚至20年的数据。更扎心的是,这些基金经理大多数顶着名校光环,管理着几万亿的资产,结果还不如一只“扔飞镖的猴子”。而且,情况还在恶化。2009年,只有55%~60%的基金跑输市场;到了2021年,这个比例飙升到75%~90%。为什么越专业,越跑不赢?《我从达尔文那里学到
有一天,我妈说她赶不回来给我做饭,于是把我交给楼上的一对老夫妻。这对老夫妻的父母曾是上海的银行家,后来因各种机缘被分配到四川攀枝花做会计。老夫妻把水泥的地面,拖得和后来我去798艺术区看的那些艺术空间里的地面一样,非常干净。 他们家有一盏很普通的灯,但是他们将一条手绢搭在一个筐上,再罩在灯上。灯里只是一个普通的45瓦灯泡。整盏灯被吊到膝盖那么高,灯光照到两侧墙壁,又经地面反射回来,整个空间像
清明节假期,我回了一趟老家。午后,我坐在院子里的那棵老梨树下,翻看一本书。阳光从头顶漏下来,碎碎的,在纸页上跳来跳去。偶尔吹过一阵风,几片花瓣落在字缝里,我正要拂去,一抬头,看见了父亲。 他站在梯子上,正踮着脚够枝头最密的那几簇梨花。梯子有些年头了,嘎吱嘎吱地响。我放下书,喊了一声:“爸,你干吗呢?”他低头看我一眼,手没停:“摘花。给你做罐茶。”就说了两句话,他又转过头去,专心对付那根枝条了
世上的雨,有两种:一种是在家时下的,一种是在公司时下的。 在公司里,玻璃窗厚厚的、锃亮的,雨点打在上面,像焦急的叩门声。抬起头,瞥一眼,心里想:哦,落雨了。然后继续低头打字。有时大雨滂沱,整扇窗都模糊了,也不过是叹一句:“雨好大啊。”然后继续去茶水间冲咖啡、热便当。人在房间里,被方案、纪要、幻灯片层层包裹,雨只是玻璃外的一层滤镜。 可是,周末在家就不同了。雨刚落下第一滴,就听见了。打在阳台
乾隆十二年(1747年),65岁的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孙嘉淦明显感到身体大不如前,决定辞官回乡养老。他在任上勤勉清廉,做了很多实事,朝廷本不想放他走,可孙嘉淦决心已定,连上几道奏折,终于获得乾隆批准。 孙嘉淦从京城返回兴县,路过定州时被当地官员截住。原来是朝廷下达密令,特意要在定州拦住他,搜查他携带的十几箱行李。 孙嘉淦不知缘由,但既然是朝廷命令,也只能让他们把箱子拿走。搜查过程倒是挺快,地方
小时候周末睡懒觉,常被父母呵斥“都日上三竿了还不起”,可见“日上三竿”形容时间已经不早了。 那这个“三竿”指的是什么?“日上三竿”说的又是几点呢? 古时候,人们没有现代时钟,经常用太阳影子的变化来判断时间,“竿”是最早的测影工具之一。 早在西周时期,人们就掌握了“立竿测影”的方法。所谓“立竿测影”,就是在地面上竖一根均匀笔直的木竿,每当清晨太阳升起后,竿影便会随着太阳高度的变化逐渐缩短,
公元64年,皇帝尼禄把罗马银币第纳尔的含银量从97.5%降至93.5%,这4个百分点像是国家财政压力第一次清楚地刻进银币的成色里:“我们的钱不够花了,但我们有冶炼炉。” 那年夏天,罗马城烧了6天7夜,后又复燃3天。14个区中3个完全被烧毁、7个严重受损。尼禄需要钱重建,但国库资金不够。怎么办?加税太慢,抢劫太明显。他选择了第三条路:把每枚第纳尔的重量从约3.9克降到约3.4克,同时把纯度从接
徐继畬像 今人谈及晚清“开眼看世界”的先驱,通常第一个会想到魏源和他的《海国图志》,而非徐继畬与他的《瀛寰志略》。其实,《海国图志》与《瀛寰志略》这两本著作,都完成于19世纪40年代。两本书的作者魏源与徐继畬也算是同龄人。但是,这两个同时“开眼看世界”的同龄人,看到的世界大不相同。 比如,魏源接受了“大地如球”的新学说,不再坚持“天圆地方”的传统认知,《海国图志》里也有来自欧洲的新式半球图。但
每个人的内心都有一触即溃的部分,也有始终不可战胜之境,自己的脆弱和坚强都会超乎自己的想象。有一天,当你经历过风雨,穿越了黑暗,懂得独自品味眼泪的滋味,那么再深不可测的苦痛,也不过是一场笑中带泪的故事。 ——艾略《奥黛丽·赫本》 友谊并不长存,而是在激流与断裂中,承接彼此的灰心。 ——作家周嘉宁 算力不足,系统繁忙,有点累了,重新思考,见解深刻,稳稳接住,聊点别的。 ——AI大模型的口
甲方 朋友:“感谢AI,让我体验了做甲方的感觉。” 我:“什么意思?” 朋友:“我这辈子没有跟谁提过那么多需求。” 祥和 朋友减肥失败,他给自己总结出一套哲学理论:“人一旦反反复复减肥失败,就会进入一种终极的平静,与自己的体重默默达成和解,呈现出一种胖墩墩的、柔软的祥和感。” 准备 准备去剖宫产的前一天,老公在收拾住院的东西,问:“要不要给孩子准备一双鞋?”我说:“怎么?你还想让
坐在台阶上发呆的时候,只有月亮路过身边。 心怀滚烫的理想奔赴星辰大海。 生活不过就是,撸猫、画画、乐哈哈。 一榻晴窗卧看书。 站在云端俯瞰,山后有什么已不重要。 保持热爱,会有绚烂的烟火升起。 临溪放艇依山坐,溪鸟山花共我闲。 有时会听到一阵闪闪发光的浪涛声。 你有多久没有开怀一笑了? 安静听歌是独处时最好的解压方式。 有事慢慢忙,没
早上吃翡翠桑叶包,我总是把它放在一个浅蓝波纹斗笠碗里。那只碗的颜色像冬雪初融后的春水,翡翠桑叶包的皮,是染绿的(所以才叫“翡翠”),包子蒸熟后,碧绿如柳眼,鼻底一缕草香,眼前赫然生出一角“庭芜春”。 “翡翠桑叶包盛在水蓝碗里”,这句话,就是一个春天。 以后,我再读到日记里的这句话,就会想起一个沁着凉意的初春早晨,它的美丽与宁静,四处散落的鸟叫。每读一次,就像轻轻地敲打薄瓷碗壁,发出记忆的叮
一只鸽子在一条清澈的小溪边饮水,看见有只蚂蚁不慎踩空掉入水中。对蚂蚁来说,小溪便是汪洋大海,它在水中拼命挣扎扑腾,想爬上岸却不能如愿。鸽子见状友好地衔来一根草投入水中,蚂蚁因为爬上这块“绿洲”而得救了。 与此同时,一个光着脚的农民从溪边路过,手中正好拿着弓箭。他一眼看到鸽子,喜不自禁,认为即将有一顿美餐。当他搭上弓瞄准鸽子时,蚂蚁见状在他的脚后跟狠狠咬了一口,在农民分神看脚之时,鸽子觉察到危险,
孟子对万章说:“以学问和品行在本地知名的人,一定会结交本地知名的人;在诸侯国内知名的人,一定会结交本国之内知名的人;在普天下知名的人,一定会结交普天下知名的人。 “切磋学问,砥砺品行,只靠和同时代的朋友交流还不够,得取法乎上,追随古时的智者贤人。他们虽然故去了,思想和著述却还存在。读他们的书,便能接近他们,了解他们的为人和时代,也就等于和他们交了朋友。” 从书中结交古时的智者贤人,可算是最高级
你有没有仔细看过一朵花?它的每一片花瓣都精巧得惊人,然而它又是那么柔软、芳香、可爱。 如果一个人努力让自己变得有条理,他的生命可能非常精确,却失去了那种温柔的品质,只有像一朵花一样不费力地开放,你才能拥有这种品质。 所以,我们的困难就在于:既要精确、清晰、博大精深,又要毫不费力。 (秋雨落摘自群言出版社《人生中不可不想的事》一书)
一棵树对一个人说:“我的根扎在红色的泥土中,我要把我的果实送给你。” 那个人对树说:“我们多么相似。我的根也深深地扎入这红色的土地中。红色土地赋予你力量,让你赠予我果实;红色土地也教导我接受你的馈赠,并心怀感恩之情。” (星 斗摘自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心能长成一棵结满果实的树吗?》一书)
《论语》中有这样一句话:“莫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 当年,孔子与诸弟子坐而论道。各位门生侃侃而谈,分别说了自己的理想。最终,孔子唯独赞同曾点的这句话。这一次师生闲谈露出了真性情,倒是可爱得很。“咏而归”,重点落在“咏”字上,很快乐啊。人生短暂,追求生活中的快乐是非常重要的。 二十多年前,我曾与画家余新文聊到过高更。我说我喜欢高更的风格,尤其是他
如果你常常与自己较劲,容易拧巴,思绪很多却不敢表达,建议你尝试做一些对抗性运动。 拧巴的状态,本质上就是在与自己的内心对抗。排解情绪最有效的方式之一就是运动,尤其是强度适中的对抗性运动。 对抗性运动本身就有很好的疗愈效果:它从精神上给你打气,让你感觉浑身充满能量,还能让你的身体变得更灵活。在对抗性运动中你要不断出击和防守,这种一来一回的感觉特别让人有成就感,能显著提升掌控感。 当你全身心
和人一样,绵羊一饿就管不住自己。这群长着蹄子的“蝗虫”几乎吃光了营地周边二三公里范围内的所有叶片,只要它们够得着,就连灌木丛都被啃了个干净。任牧羊人和牧羊犬再卖力驱赶,羊群还是散落到四面八方,被掩藏在烟尘里。 早上趁着羊群跳出畜栏的窄门时我清点了一下数量,大约丢了三百只。牧羊人没法离开营地,只能由我去找羊。我在皮带上系了一块面包皮,就和牧羊犬卡洛一起出发,往派勒特峰的高坡上去了。尽管找那些蠢
一位擅长篆刻的文友在微信朋友圈展示了他的一枚新作“虚舟”,刀法自然顺畅,文字寓意深刻。这个典故出自《庄子·山木》:“方舟而济于河,有虚船来触舟,虽有惼心之人不怒。有一人在其上,则呼张歙之。一呼而不闻,再呼而不闻,于是三呼邪,则必以恶声随之。向也不怒而今也怒,向也虚而今也实。人能虚己以游世,其孰能害之!”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一个人生不生气,取决于撞来的船上有没有人。这就是“空船心态”。 有些人在
今天我不向你们,不向我亲爱的朋友叙说那些详细而琐碎的事了,今天我要歌唱太阳和春天。虽然北方的大风仍在窗外呼啸着,阳光依然很稀薄,但希望之神并没有抛弃我,美好而灿烂的日子一定能来到! 就在那一年的春天,你兜着那含有苦味的、未成熟的青杏子敲开了我的门,从此我便裸露在旷野的空荡荡的大风和尘土中。就在那一年的春天以前,也就是说,在前一年的冬天,甚至可以说更早一些。在秋天,我没有想到会给我埋下那么深的
“做接下来最有必要的事”,就是我们任何人在任何时候都渴望做的全部事情。即使我们无法以客观的方式确定正确的行动方案,也必须这么做。幸运的是,正因为这是你能做的全部事情,它也就成了你必须做的事。 你会发现,这逐渐成形的人生将会符合“充分利用时间”这个唯一的衡量标准:它衡量的不是你帮助了多少人,完成了多少工作,而是在你所处的历史中的特定时刻,在有限的时间和才能的限制下,你确实能够行动起来,让其他人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中国作家协会为了便于全国各地的作家去深圳特区采访、写作,在深圳西丽湖建了一个写作基地。我在那里住过几天,没有写作成绩,但从留言簿上看到了许多心仪已久的作家的风采。其中印象最深的是徐迟老师的留言,只有四个字:稀里糊涂。 太妙了!既与“西丽湖图”谐音,又表达了一位老作家对深圳特区日新月异的变化应接不暇的感受。 我初中时就在图书馆读到徐老的诗作《撒尼人》,很是喜欢,一些浅显直白
互联网时代三次重大的财富转移,你抓住机会了吗? 第一次,是人找信息。 比如,搜索引擎就赚到钱了,传统电商也搭上了搜索的顺风车。用户搜索后,商品弹出,电商平台的运营就会收取“过路费”。 第二次,是信息找人。 海量的信息数据如洪水猛兽般往你眼前冲,那么,信息找你背后的推手是谁?它决定给你推多少就推多少,它想推给谁就推给谁。“拧水龙头的人”一定最赚钱。 第三次,是人造信息。 人造信息是什
很多人崇拜英雄式的人物,并试图将自己和他们做比较。其实用不着这样做,这些人与你无关。 拿自己和世界顶尖人物相比,是在浪费时间,世界太大而你太渺小。这样做比较的结果,往往是你总觉得自己是输家,这会让你丧失自信。 当你供职于大公司时,别拿自己和老板相比,这不过是徒劳无功的尝试。拿自己和隔壁办公室或者隔间的同事,抑或与比你高一两级的领导比较,他们才是你真正的竞争对手。 就算如此,即使是离你最近
这次来,我最大的心愿,是去看看吐尔洪八十岁的老母亲。不料刚到不久便得知,她老人家几天前去世了。她唱着歌长大,像所有适龄的姑娘一样嫁了人。但她喜欢唱歌的性格一直没有变,只有在唱歌的时候,她才觉得自己特别幸福。几十年的岁月就这样过去了。 一年前,她又去放了一次羊。当她发现自己看不清远处到底有几座山时,她从内心发出一声感叹:自己老了。 有几只狼已经逼近羊群,随时准备进攻。她一着急,突然开口唱了起
云是树林的披肩,风是碎石路的纱帕,而刚走入文学国度的人,总喜欢用散文作短衫,拿小说裁百褶裙,诗是纽扣。 ——简媜《初裳》 日影在地板上无声移动。我们像是沉浸在荡起涟漪的、熔化的黄金里,在一种丝绸般触感的愉悦的氛围中。花静默地吐出香气,时间踮着伶俐的足尖跑过去。 ——张天翼《雕像》 泡一杯茶,捧一本书,坐在门前等待孩子们叽叽喳喳小鸟一样飞进来的时刻,心里是快活的。 ——蒋韵《在山那边》
读到宋代女词人李清照的父亲李格非的文章,其中评论著名的李廷珪墨,真是辛辣过瘾极了。 李格非说:“人人都讲李廷珪墨一条值多少黄金,多么了不得,我却不以为然。譬如有人讲那墨的边缘质地又细又坚硬,锋利得能削东西。但我要削东西可以用刀,何必用墨? “又有人说那墨如果掉在水里,隔几天捞起来,也不会腐烂。但好好的墨,何必拿去泡水? “还有人说,一般的墨不超过二十年就坏了,李廷珪墨可以百年不坏。我认为
一个性格乐观的人是幸运的,因为他的快乐源于自身。他可以用这种美好的性情来弥补其他幸福的缺失。 人格特质决定了我们能否感受到幸福。外在因素的影响是间接的、可变的,而个性的影响则直接、持续,不可更改。正因如此,忌妒这种情绪极难根除,人们往往还会小心翼翼地将它掩饰起来。 在人生所有的经历中,我们的意识结构总是长期持续发挥作用,而其他影响大多是偶发、短暂、变化不定的。唯有个性,在我们生命的每一刻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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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夏天,我带着女儿去大连游玩。自由行,每天睡到很晚才起床,我们为了节省时间,每次都打车去景点。有一天临近中午,我们出门打车,坐上车就催促司机赶路。司机师傅40多岁,精干利索,听说我们是外地人,便问我们从哪里来。我说:“兰州。”“兰州啊,可真够远的。”司机说。 说实话,我没想到他知道兰州,更想不到他了解两地的距离。我饶有兴趣地问:“你知道兰州?”“当然,《读者》就是兰州的,以前叫《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