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的光从窗帘缝溜进,像在案头的书页上撒了一把碎星。光轻抚着房间,连桌上的水杯都被映上了金色。推开窗,风携着草木的清香和晨露的凉润扑过来,一下子驱散了残留的倦意。
这般好时节,怎能困在床前?我索性往邻街(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