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修车摊,在老街拐角处,一摆就是二十四年。
二十四年,足够一棵树从枯枝长成荫盖,足够一条街从喧嚣走向拆迁,也足够一个人把根须扎进水泥地的裂缝里,长成街景的一部分。
摊子后面那棵香樟树,如今已有碗口粗了(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