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去世几年了,我常想起有一次他脸上泛起的笑容。
那时父亲已年老体迈,他和我一家子居住在县城。他的趾甲长了,从不惊动我们,自己不声不响地剪。有一次下班回家,我看见他在吃力地剪趾甲。他弓着腰,牵拉着头,剪(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