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乡的晨雾薄得像宣纸,林一舍记得自己就是在这雾气里第一次握住毛笔的。那时他才六岁,父亲握着他的小手,在毛边纸上写下“人”字。墨迹晕开,像两株相互支撑的树。
“写字如做人,一撇一捺,都要端正。”
林一舍(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