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到淮安船闸,已是下午三点多。
我站在驾驶台边,看着前方的闸门缓缓打开。这趟,是我调去交通运输局前的最后一趟跟船。跑了二十年的江,要上岸了,舍不得。
“有船出闸!”瞭望的水手喊了一声。
一艘船正从闸室驶出,船(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