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一位台湾女孩,国乐系的。有年秋天,她来琴房找我,听到我在拉刘天华的《烛影摇红》,忽然按住我的手。
“等一下,”她说,“中文的‘乐’字,自己就是音乐。”
琴房很静,风吹着外面的树叶哗哗地响。她指着谱(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