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尽三百六十五个黄昏
铁锹把上的木纹
又深了一寸。走上
连海拔表都放弃测量的地方
他的腰,弓成一弯坚硬的牦牛角
四月了,高原冻土依然板着脸孔
他往掌心吐了一口唾沫
那些倔强的泥土,慢慢松动
像服从某(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