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3月17日,蜗居陋室的诗人昌耀给滨海友人回了一封信。在收束处,他写道:“承你问及西宁的春色,真有点惴惴然,怎么说呢,这得视每个人的心情、心境而定,比方说,此刻我就听不到录音机里飘来的喜多郎的音乐……(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