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学图书馆里那架诗集处遇见《昌耀诗选》,书皮都起了毛边。掀开头一页,一下就撞见了后来刻到我骨头缝里的那一首《斯人》:
静极——谁在叹嘘?
密西西比河此刻风雨,在那边攀缘而走。
地球这壁,一人无语独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