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有江堤
脚下的江堤,始终屹立。当年响彻江风的号子,却早已散入尘月。白鹭远去,对岸稻穗低垂。我低头细数,一粒、两粒,像捡起旧时光破碎的暖阳。
江水轻拍堤身,它从来都是沉默的,绿苔爬上脊背,是斑驳的誓言(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