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那年的下午
一件白T恤滴着水
挂在六楼和云朵之间
我专心拧着某个词
直到它渗出光的淡金色
晾衣绳微微发烫
风来时,整片天空
开始朝西南角倾斜
带走棉布、水汽
和一小片未干的青涩
许多年后才明白
所谓晴朗,不(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