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碗瓢盆,拱成一座山
把母亲笼进晨曦
车把嵌入掌心
肩带勒进骨肉
母亲弯着腰
把自己压成满弦的弓
拼命往上移
满脸憋得通红
像个磕头认错的孩子
她坚信:头再低一寸
山就会矮一尺
车轮把路辗进暮色
给大地深深烙上
两(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