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巷修表铺的风铃脆响时,她指尖的银表已磨得发亮。老人拆开表壳,用镊子尖夹出一片干枯的茉莉。十年前在茶山摘的,他曾把最大的一朵别在她鬓角,说:“你比茉莉好看。”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老木头的味道。那天,他(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