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我们家搬到现在的房子,二姑送来了四幅画。
二姑没什么文化,却一直沉迷于倒饬各种精巧的玩意儿:绘画、织鞋、做衣服。我从小穿她缝的棉鞋、织的毛衣,因而对她的画,也抱有一种近乎迷信的恭敬。它们被挂在客(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