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十五分,生物钟让张建国准时被唤醒。窗外,城市尚未完全苏醒,天际泛着淡淡的青白色。他轻手轻脚地起身,像绕过雷区一样避开地板吱呀作响的位置。妻子王丽在睡梦中含糊地嘟嚏:“又这么早”声音里裹着睡意与(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