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我醒了。窗外槐树的影子在窗帘上摇晃,像林晓梅当年扎的马尾辫儿。今天,她就要回来了。四十年了。
我轻轻起身,来到后院。月光洒在那辆老旧的永久牌自行车上。我抚过斑驳的车漆。这辆车,从光明乡的村子(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