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窗台上,有一盆从秋天就枯萎的茉莉,整个冬天,它只是沉默地立在陶土盆里,枝条枯瘦,像几道犹豫的线。我以为它大抵是不行了,可就在前些日子,晨光微露时,我忽然瞥见枝丫上鼓起些米粒似的苞——不是花苞,是新(试读)...